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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个手机广告。我会买这个手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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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想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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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些年来,我觉得自己成熟了,主要表现在想问题的深度上。其实说穿了很简单,就是任何一个问题出现了,你都要从正方想完,再去反方想一想。

    一个事,大家都说对,你就应该想想也许有不对的地方,大家都说向东,你就应该想想向西有什么问题么?大家都说从东向西走合适,你就应该想想从西向东就到不了目的地么?

    当然,是想问题这样,执行的时候你还是要照办大多数人的意见,除非你想得特别周到彻底有把握。

    我之所以有这些想法,是因为我是一个学文科出身的人,中国的知识分子笃信的很多东西都是两面性的,比如中庸,比如福祸相倚,比如大道不言,比如人至察则无徒。

    而理科出身的人,笃信的是1+1就等于2,笃信的是选择题你选择A就是100分,选择BCD就是0。

    两种思维方法都无可厚非,但是一个企业应该怎么想问题呢?百度这样的公司的思维显然是理科思维,他们会认为所有的事都有一个标准答案,俞军和崔姗姗这么想是对的,因为产品和开发都需要唯一性。不过公关、销售、BD要是这么想就危险了,因为打交道的对象不再是程序和数字,而是人。所以你就不能要求你打交道的对象都是跟你一样理性思维的人,万一人家是文科生呢?

    如果非要用理科标准指导PR销售BD,如果你认定的标准答案有所争议,而你又不从另一个角度想问题,你能等到的大概就是:要么被开除,要么被架空。

    谁最聪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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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关于“乐不思蜀”的来历,陈寿三国志有这么一段:

    他日,王问禅曰:“颇思蜀否?”禅曰:“此间乐,不思蜀。”郤正闻之,求见禅曰:“若王后问,宜泣而答曰‘先人坟墓远在陇、蜀,乃心西悲,无日不思’,因闭其目。”会王复问,对如前,王曰:“何乃似郤正语邪!”禅惊视曰:“诚如尊命。”左右皆笑。

    翻译一下:

    有一天,司马昭问刘禅,“嘿~哥儿们,你想你四川老家么?”,刘禅对答:“这儿多快活啊,根本不想老家”。

    一个叫做郤正的傻帽听说这件事,上赶着求见刘禅说,“老大啊,以后要是司马昭再问,你得装,最好哭着说:我家祖坟都在甘肃四川,我的心伤伤凄凄,每天向西想念,要是哭不出来,就闭上眼睛,假装悲痛欲绝的样子~~”

    后来司马昭果然问,刘禅也就果然照着郤正的教唆答,司马昭乐了,说,你说的好像跟郤正说的一样嘛,刘禅一下子把闭紧的眼睛睁得圆圆大大,哇噻!你怎么知道啊?。。。。。于是大家都笑了。

    。。。。。。

    几千年了,大家都纷纷嘲笑刘禅的昏庸弱智,甚至怀疑是长坂坡那次被他老爹摔傻了。

    可是真的是这样么?试想一下,依照司马昭的心计深沉手段狠辣,居然有亡国之君在眼下终日不忘祖坟,不忘回归故里?噢?你老惦记着你的老地盘?每天都想积累力量打回老家去?你打回老家去我这天下还要不要一统江山啊?夫差勾践的故事司马文王不会没听说过,再后看历史,李煜写了几首念叨故国的词儿就送了自己的小命,亡国之君违命侯都是天下最难担当的差事,你家企业被人家吞并了,新老板恨不得找个碴儿给你这老领导开了,你还蹦蹦跳跳,嚷嚷着以前怎么好怎么比现在带劲什么的。这不就是自找客死他乡的不归路么?

    这么看,郤正真是个蠢货,把主子往火坑上结结实实推。

    刘禅听闻,心里一定是恨不得掐死这个郤正,即不能不按照郤正的说法去假模假式的做做,也不能做得太逼真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。好在刘禅是一代英主,喜怒不形于色,腹有惊雷面若平湖,心中运筹帷幄,做出了史书中的一处好戏,平稳过关,一举奠立了与世无争的良好形象。

    历史记载,刘禅得封安乐君,寿终正寝,享年六十五岁。

    不在其位不谋其位,屁股决定脑袋,投降就要投彻底。刘禅是大聪明,与之相比,先有祢衡,后有杨修,都是傻逼。

    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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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万里归来年愈少,微笑,笑时犹带岭梅香。

     

    试问岭南应不好?

     

    却道,此心安处是吾乡

    李白和苏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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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郭沫若写过《李白与杜甫》,写得很不好。

    清华大学教授资中匀写过辛弃疾的小文章,《平戎策与种树书》,拿辛稼轩和李白比较,写的很好。

     

    我小时候是很崇拜李白的,熟读他的将进酒,每每击节赞赏不已。不过对他了解越多,就越觉得这个人很复杂。让高力士给他脱靴研墨,是传闻,不大靠得住。但是给杨玉环写的那几首诗确实实情,好归好,字句精致,就是格调不高。

    李白只有倒霉的时候才能写出好东西,他想学鲁连、谢眺,“功成名就身乃退”,可惜老是坏运气,仕途不得意。不过对于文学来说,这实在是个好运气。不然,李白最多就是个文学弄臣,写出几首金玉满堂的诗词给皇上耍耍。

    他是个矛盾的人,一方面笑傲不羁,一方面又巴巴的写出“生不用封万户侯,但愿一识韩荆州”的肉麻东西。有位达人,忘了是谁,说中国的知识分子得意时候信孔孟,失意时候讲老庄,说的很对。李白就是这样的。放不下得失、参不透生死、勘不破荣辱、悟不清进退。

     

    苏轼就可爱多了,关于苏轼,我在我的blog里面无数次提起了,不用再赘述,有空温习就好(寂寞沙洲冷江海寄余生也无风雨也无晴

    他最可爱的,是他倒霉的时候真的怕,可是怕完就想开,想开就自己找乐,乐完就喝酒写诗。他的文章笔墨是内心世界的真实倾注,一生没有肉麻的违心之作。

    你可以用如下的粗鄙词语形容这个伟大的人:想得开、活的自在、真爷们儿。

     

    恶势力也许嚣张,善良人也许委屈,但,善良正直的人们的内心世界,永远毫无羁绊,永远绽放青春。

    正因如此,他们才会吐气如兰、才会明目善睐、才会穿越千古时光,至今面目亲爱,栩栩如生。

    我要锄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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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预告一下,明天开始继续博

    又见老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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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记得当时年纪小,我爱谈天你爱笑

   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,风在林梢鸟儿在叫

   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,梦里花落知多少

     

    第一次遇见这歌词,是听一个白发苍苍老太太低声吟唱。

    今天偶尔在网上又看见,含英咀华,不由痴了。

    踩了一脚狗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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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上午开车的时候一直闻着臭。以为是窗外,甚至怀疑是车香风 变质了。

    到办公室还是臭。

    百思,寻源,得解。原来是脚底散发而来,细看去,是一脚狗屎。

     

    一定是早上溜莱曼的时候不小心踩的,看来要发财。

    又要旅行again,破金身aga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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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同一个路口,被同一个混蛋交警,以同样一个理由,再次罚款。

    又要去北京,还是两三天。

     

    真像这两星期轮回了一次。

    模范司机破金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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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车n年,第一次交罚款,而且是讹诈。

    说我没有上海环保标,深圳的不管用。

    上海真是不允许上海外的车辆来沪了么?如此盘剥。我看独立了算了,上海国。

    又要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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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次是去北京,还好,仅仅呆两天。

    平常心去。微笑去。

     

    佛可以拈花微笑,那种境界让人倾心。

    关于莱曼昨天玩面膜的驱动力猜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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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背景:

    昨日回家,满地白面,六月飞霜,银妆素裹,一条白狗,呼啸而出。

    原来是莱曼偷出了他妈妈王大宝装面膜粉的塑料袋,自己在家玩了一天,厨房走到中有粉堆集中处,尿迹数滩。

    那么莱曼为啥要干这事呢?以下是原因猜想:

    猜想1:莱曼前几天见了楼上的萨摩耶犬小牛,觉得人家雪雪白白的比自己一身金毛好看。

    猜想2:莱曼昨晚偷看到妈妈调理面膜护肤。莱曼看到妈妈拿小碗盛了点面膜粉,加点水,搅和搅和,往脸上涂。所以莱曼等大人们上班后偷出面膜粉,尿了点尿,搅和搅和,往身上涂。

    猜想3:莱曼回想起国庆节的时候大人们和面做饺子,很好吃的,莱曼滴了两滴口水,想自己和面做饺子,(莱曼不知道面粉和面膜粉的味道区别,以及价格区别)。

    我花了一小时收拾莱曼的战场,弯腰拖地,期间被莱曼跳起来用它坚硬的脑袋撞我的脑袋无数下。是的,自打它进门的第一天,我看到它那双小三角眼的一瞬间,我就败给它了。

     

    败给它发自内心的欢乐,败给它在我出门时候的漫长期待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海清寺和阿育王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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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国庆的时候去了连云港。花果山是连云港最著名的景点,果然是游人如织,我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去处,远远看山路左侧几里的地方,在山脚下水库边,峰峦碧波交融之处有个古塔,于是就驱车前去了。

    一路上都是乡间土路,坑坑洼洼,我生怕蹭坏了地盘,小心翼翼的挪到塔前,费了老大的力气。

    塔下有个院落,却很干净整洁,跨入大门,原来是个古寺。门口有石碑说明,这里是海清寺,塔名阿育王塔,“至今九百六十余年”,仔细看看石碑,竟然是1975年镌刻,推算日子,这寺这塔至今已是千年。

    在寺门口遇上一位和尚正回来,向我们笑一笑。说:“进去看看吧”

    我还有些惶恐,带着莱曼小狗狗,怕亵渎了圣灵。师傅却说“不碍事”。

    塔下也有一位师傅,他似乎主持这个寺,他说海清寺总共就这两位师傅在修行,他是淮阴人,刚才那位归来的广西人。

    寺不大,塔不小。绕过古塔,后面是一口古井,大宝和我都打了几桶水洗洗手,感觉一股清凉。广西师傅从后院也来打水,说道这井也有千年了。他打好水,向后院提去,我们跟着过去。

    这里是师傅的寝所,居然养了两条小狗,莱曼一下子兴奋起来,跟小狗厮打玩闹成一团。师傅笑着看,拿出一包饼干来,喂了莱曼和自家小狗一人一块。那饼干看起来很廉价,但我仍然觉得说不出的感觉,和尚给施主的宠物饼干,这让我对寺庙、僧人、佛等等印象的以往感觉不禁有些模糊。

    渐渐日暮,夕阳在湖面上渐渐坠下,色泽慢慢深红了。清风徐来,我们又到了古塔前面,和主持师傅聊天,他说,我这是宝地啊,背靠青山,面朝大湖,多么的修身养性。说罢,一脸自豪。

    不多时,大概是时辰到了,师傅穿上比较正式的法衣,潜心闭幕开始做功课,就在露天古塔旁,背靠花果青山,面朝碧波万顷。

    是我们告别的时候了,大宝向师傅说“我们走了”,我还有些担心打扰了师傅的功课,师傅却又是一笑,双手合十向我们作别。

     

    佛,并不是宝相庄严,并不是梵呗中的香烟弥绕,并不是拜伏在地,并不是几文香火钱。

    佛,是从天地中汲取智慧,是在繁杂中吐纳纯净。

    当我听到两位师傅悄声商量,今晚是吃点稀饭还是做米饭的时候,当我看到他们的微笑和从容的时候,当我看到古塔四周干净的草地和石板的时候,当师傅喂莱曼饼干的时候,当我们笑着看两条小狗厮打的时候。

     

    僧人和佛法,一下子贴近了苍生,贴近了自然。

    我二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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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我二姨今年六十岁,今年是她的本命年。

        我昨晚喝了两瓶啤酒的时候想起我二姨了,白天听我妈说,她回西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现在病情愈发严重,已经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。

        我听了后心情沉重,虽然二姨一家与整个家族这些年来都有些隔阂,但总归是亲人,脑海中浮现出很多二姨以前的面容和话语,怎么就这样了呢。

        二姨长得挺漂亮的,大大的眼睛,在姥姥家的子女中,二姨和我妈妈长得最象。以前妈妈给我讲起她们兄弟姊妹童年的事时候,总说二姨好动,每天放学回家都在路上东瞧西逛,不爱学习但能歌善舞。

    二姨二十三岁就嫁给了二姨夫,二姨夫是大夫。他们两口子的生活稳定而安宁,在西安纺织城医院,有个女儿,有个儿子。二姨在医院附属幼儿园当老师,教小孩子们唱歌跳舞,二姨的笑声很好听,象她叫做“玲”的名字。

        我小时候,星期天,爸爸妈妈经常会蹬着三轮车,载着姥爷姥姥还有我,一起从西安市中心骑向纺织城,在二姨家过周末,我小时候总觉得坐三轮车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,特兴奋,跟春游似的。往纺织城的路上有个长乐坡,很长的坡,上坡的时候爸爸妈妈骑得很吃力,我有时候帮忙推,到了下坡,长长的滑行,清风拂过,很爽快的感觉记到了今天。我那时候不过六七岁,好像已经形成了一个人生感悟“有上坡的时候不要怕,因为肯定有下坡,那时候就爽了”,记得还把这句话写到了作文里,满心欢喜等老师夸奖我真深沉,结果等了数十年也没人夸我。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二姨和二姨夫挺节俭,紧缩着过日子,为将来的自己和子女营造安全感。数十年这个理念都是他们的行为坐标。

        九十年代处,我家和大姨家都迁居到了深圳,二姨也篡夺二姨夫来,二姨夫到了深圳,看四处都在基建,给了“此地乱七八糟,不宜久留”的评价,转身走人。结果深圳腾飞之后,二姨后悔不迭,反复了几次,终于在折腾了将近十年后,办了退休,返聘到深圳的某个医院,了结了这个梦想。

        他们两口子的运气一向不好,据说过年在姥姥家打麻将也总输,在人生这个大赌局中也是迭迭不顺。一腔心思都倾注在子女身上。而他们的子女,恕我直言,我不喜欢,不是合格、孝顺的子女,很自私。

        二姨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工程师,还不错,但因为一些小事跟姥姥姥爷闹翻,指着老人家的鼻子骂。这在我这样一个大家庭里是根本无法想像,乱了纲常的事情。姥爷是解放前的老大学生老知识分子,大家庭至今仍然隐隐都有门阀深深,家规森严的味道。而我表姐干出这种事情,简直就是颠覆了我们这些小字辈从小建立的道德伦理基础,除听此事,我记得我和大姨的儿子--我二表哥除了一脸惊愕,居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      自此,二姨家有相当长时间跟姥爷姥姥决裂,过年也不往来。姥姥喜欢热闹,就喜欢儿孙满堂。打我记事起,过年都是在姥姥家大炕上,全家几十口人其乐融融,而那件事后至今,我们全家过年再也没有聚齐过。不知每到辞旧迎新的交岁时刻,望着二女儿应该出现的座位,姥姥怎么想。而此时的二姨又在另一桌团圆饭前想些什么。

        不管怎样,作为女儿和母亲双重角色的二姨,心里承受的压力是极大的,伤痛几年不得平息。只好主动抚养我大表姐的女儿,也就是二姨的外孙女瑶瑶。从瑶瑶牙牙学语,二姨把小丫头看成心肝一般,养的极其仔细精到。这么过了几年,总算心中有所寄托。可我大表姐又突然决定把瑶瑶从二姨身边接回来自己照看,理由是瑶瑶开始学知识了,不能总跟老人家在一起,跟不上时代。

        真他妈的什么玩意儿!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我能想象到二姨又被重创一次,人生被击打,肉体上的不可怕,可怕的是这种情感上的剥夺,而二姨屡屡遭受来自最亲爱的人的击打,她只能在几个姊妹面前继续几十年来维系的“我家过的不错”描述,夜里回家,一声叹息。

        儿子呢,二姨开始想让儿子到深圳跟老两口团聚,咬了咬牙,拿出一辈子的积蓄买了一套房子,好像叫丰泽湖花园。盘算着,儿子以后供贷款,两口子加儿子媳妇一起,和和美美,与世无争过日子吧。

    可,儿子找了个西安的媳妇,媳妇不愿意到深圳工作。

        结果一天二姨回家,儿子已经把包裹打好了,说:“妈,我明天回西安,以后你们在深圳过吧”

        二姨跟我妈哭了好几天,她说她当年亲手把丰泽湖花园装修好,一块木地板,一块瓷砖都是精心挑选,都到了能叫出名字的地步,看着毛坯房变成了装修好的家庭,她站在阳台上纵声大笑,那种发自肺腑的幸福感,那种憋了多少年之后的倾吐。

        后来二姨把丰泽湖花园的房子卖掉了。距离她第一次来深圳十六年,她又没有了家。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二姨得了病,反应开始迟钝,忘性大,做饭老忘记关火。二姨夫让她多打打麻将,锻炼一下脑子,她出牌越来越慢,比对面坐的八十七岁的姥姥显得更老态。

        过年的时候我见了二姨,她已经明显象个病人了,说话很少,而且我说什么她得想半天才回答。

        五一时候我没有回深圳,我妈打电话给我说,二姨已经生活不能自理了,老年性痴呆症状。

        国庆之前,二姨夫把二姨送回西安的医院了,她已经不认识家人了,不认识儿子了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二姨才六十岁,我小时候她经常教我唱歌,那时她的眼神很明亮,嘴角微微翘起来,微微笑。

        而我记得的我的二姨,永远那么眼光清澈,永远那么笑声如玲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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